有人说,华为进驻鼎桥,与其说华为在进不如说诺西在退,有人说,大唐换将只是想找一些对“TD没什么感情的人,好不那么忍痛的把TD干掉”,还有人说,希姆通的裁员或许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办法,虽然这些言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现在,除了尝鲜的几个用户之外,人们都对TD的信心严重不足,甚至已经不足到“干脆把TD当作一场戏来看”的程序,很多人抱着幸灾乐祸和看戏的心态,在看着TD一步步的走向混乱,甚至走向死亡,为什么会这样?
实际上,在很多人看来,TD的死亡确实能带来痛快——这决不仅仅是其他3个3G标准WCDMA、CDMA2000和 WIMAX产业的发展的支持者或是态度消极的诺基亚和混乱的凯明股东那里所看到的想法,因为从TD开始研发,大部分人就都是抱着“插一脚捞一把”的看法参与进来的,而现在的情况是,插了一脚,但是却不能捞上一把,很多人的看法已经不是失望而是有些幽怨的了——即使是开始商用,TD的唱衰者们也绝无增强信心的感觉,因为这个过程会更加漫长?
在看到TD的多年发展之后,我们甚至都有让TD干脆死了的心,因为,TD如果死掉,对于中国的通信乃至整个社会发展或许都有一个好处——绝对的警示和绝对的震撼,这种警示和这种震撼都能够告诉我们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我们到底要让我们低下的工作效率和难以通过的某些制度“搞死”多少优秀的技术和产品?甚至,扼杀我们的一个产业?
肯定会有人说,这样的想法过于狭隘或是过于幽怨,不能因为孩子没出息就把孩子掐死,但问题是,我们能否多去看看唐如安他们的曾经为TD奋斗时的样子,我们能否多去看看曾经在夏日里躲在依维柯里的 TD测试人员的汗水,他们曾经对于TD的热情现在却如北极的冰盖一样冷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与其让这种悲哀延续,不如我们用TD之死,祭出一个更好的未来。